第(1/3)页 李恪低着头,没说话。 杨妃的指甲掐进了掌心。 “老身这一辈子,什么都见过。” “你阿耶死的时候,老身在江都行宫绣鹤,窦建德围老身那一晚,老身把传国玉玺缝进了披风里。” “颉利把老身抢去突厥的时候,老身一句话没说,跪了三天。这些日子老身都过过来了,老身什么都不怕,老身就怕一样……” “老身怕没有立命的本钱,死不怕,不明不白的死,老身不甘。” 屋里静了三息。 “失踪那孩子,是大唐如今的太子,是渊郎和二郎的心头肉,这个孩子,只要让老身捞回来,老身在长安的本钱就有了。” “娘……” “你听我把话说完。”萧美娘抬手,“老身捞回这个孩子,渊郎跟李二郎那父子俩,以后再想弄死老身,得先在心里过一道坎。” “这道坎不是亲戚,是老身救过他们家的根。” “老身要的不是他们感恩。老身要的是这道坎。” “有这道坎,老身在长安立得住。” “看在孩子是李二郎的儿子、阿丽是李二郎的妃的面上,那父子俩也得让老身把这把骨头养在大安宫养老。” 杨妃的眼眶红了。 李恪在旁边,垂着眼。 “阿娘准备怎么做?”杨妃问。 “暗中查,太慢了。”萧美娘指着舆图道。 “还剩三日,老身等不起,不知道多少人暗中盯着这事,真查出来什么有用的信的时候,老身这把骨头跟不上。” “既然如此,那老身就挨家挨户地去拜访,崔家、卢家、王家、郑家,一家一家拜过去。” “以叙旧的名义,谁要是关门不见,就是心虚。” 萧美娘转头,看李恪。 “孩子,你那一千人,今儿先归老身使。” 李恪点头。 “是。” 他答得没有半息犹豫。 萧美娘看了他一眼,目光里有一点东西闪了一下,又压下去。转回头看杨妃。 “阿丽。” “如今管这一摊的,是谁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