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里奥多年来在底层建立的各种基础设施,在这一天,完成了政治变现。 …… 与此同时,在距离铁锈带千里之外的地方。 另一场截然不同,却同样庞大且狂热的政治动员正在阳光下进行。 纽约的曼哈顿,加利福尼亚的硅谷,芝加哥的商业区,亚特兰大的科技园,以及遍布全美各地的大学城。 这里的投票站外同样排起了长长的队伍。 队伍里有西装革履的金融精英,戴着耳机敲击键盘的程序员,举着环保和女权标语的大学生,也有推着婴儿车的中产阶级家庭。 这里是珍妮弗·罗的绝对主场。 他们或许对罗的某些政策并不完全满意,但他们在一点上达成了高度的共识: 里奥·华莱士是一个必须被阻止的政治怪兽。 他无视法治,破坏程序,建立了一个危险的地方割据政权。 对于这些习惯了在宪法框架和文明秩序下生活的人来说,里奥的存在本身,就是对美国价值观最大的亵渎。 “我们是在投票保护这个国家。” 一位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排队投票的法学教授,对着记者的镜头严肃地说道。 “如果让一个只懂暴力的市长进入白宫,那将是我们民主制度的终结。” 在这股强大的“捍卫民主”的道德使命感驱使下。 罗在这些人口稠密的大州和城市里获得了源源不断的海量选票。 她的票仓不仅稳固,而且深不见底。 …… 从东海岸的日出,到夏威夷的夜色降临。 美国,就像是一艘横跨了数个时区的巨大航母。 每一个县,每一个镇,每一个简陋的投票站里。 那一声声纸张落入票箱的轻响,就像是这艘巨船在黑暗的海洋中发出的一次次沉重的回声。 一亿多张选票,承载着不同的欲望、恐惧、愤怒和希望,在这个庞大的系统里,进行着最后的汇聚。 它们将决定这艘船在未来的四年里,究竟是由一个坚持按规矩航行的船长驾驶,还是交由一个准备在风暴中强行改变航线的舵手接管。 竞选作战会议室内,大屏幕被分割成了两半。 一半是不断滚动的各州实时开票数据。 另一半,是伊森的法律战场。 伊森坐在控制台前,戴着耳机,他的周围围着十几名资深律师。 “报告,底特律第三计票中心外出现两辆没有标识的面包车,疑似在卸载大量邮寄选票。” “立刻联系我们在那里的观察员,要求查看转运日志。如果他们拒绝,马上向密歇根州巡回法院申请紧急禁令,冻结那个票箱的计票程序!”伊森快速地下达指令。 “宾州华盛顿县,有三个投票站因为大雪导致设备故障,部分选民使用了临时选票。” “记下具体的编号和数量,安排人去跟进这些选民的签名补正程序,在截止日期前,一张票都不能废!” 伊森就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法律处理机。 他记录着每一项投诉、每一次设备故障、每一张争议选票,并将它们迅速转化为法院的传票和律师的抗辩。 而在作战室的另一个角落,马库斯正坐在那里。 他的屏幕上只有四个被放大的区域。 宾夕法尼亚。 密歇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