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根火钳像是长了眼睛,顶端的分叉刚好卡在剑身上。 他手腕猛地发力,身体顺着木屐的重心往后一靠。 “咔嚓!” 一声清脆的金属断裂声传遍校场。 那柄镶着猫眼石的名剑,从中间断成两截。 叶凌霄愣在原地,手心里只剩个秃柄。 林凡没给他反应的机会。 他腰部转动,那根火钳带着一股子碳火味扫了出去。 “啪!” 火钳重重地抽在叶凌霄的左脸上。 这一下力道极大,直接把叶凌霄抽得在半空转了三圈。 叶凌霄飞出五米远,一头撞在拴马桩上。 他的左脸迅速肿得像个红紫的大馒头,后槽牙飞出了三颗。 林凡踩着木屐走到他面前。 火钳的尖儿抵住叶凌霄的鼻孔。 “九道残影?我看你是早上没睡醒,眼花了。” “这种脆皮货色,也敢号称南境第一?” 叶凌霄倒在黄土里,呜咽着吐出一口血痰。 他瞪着惊恐的眼睛,连话都说不囫囵。 陆远手里的象牙扇子掉在地上。 他张着嘴,半天没合拢。 太后惊得站起身,手里的檀木念珠瞬间崩断。 红色的珠子砸在桌面上,乱滚一气。 林凡把火钳扛回肩膀上,环视一圈。 “太后,您这找的人不行,手感太差。” 他转过身,对着皇帝拱了拱手。 “尊严这东西,得长在剑锋上。” “而南境的剑,除了样子好看,一折就断。” 皇帝把掌心藏在袖子里,偷偷对林凡翘了个大拇指。 他清了清嗓子,对着还没回神的陆远说。 “陆大人,看来南境的剑术,还有待打磨。” 陆远脸色涨得紫青,一甩袖子,叫人抬起叶凌霄。 太后半个字也没说,带着一群老嬷嬷落荒而逃。 凤撵走得飞快,溅起一路的灰尘。 校场只剩下禁军的欢呼声。 林凡没急着走,他一屁股坐在比武台边缘。 木屐悬在半空,一晃一晃的。 “陛下,人也打了,脸也丢了。” “咱们是不是该聊聊正经事儿了?” 皇帝走下看台,站在林凡身侧,手里捻着那个玉盏。 “侯爷指的事,是哪一桩?” 林凡低头看着脚底下的黄土,眼神变得冷幽。 “南境这次敢派人来,说白了就是觉得咱们没银子打仗。” “兵部那帮老头子,把军费全挪去盖私宅了。” “这军费,得改。” 周围的官员纷纷变了脸色,户部的人更是往后直缩。 林凡指了指刚走掉的太后车队。 “刚才那老太太在,我不好张嘴。” “现在人清净了,我林凡就想要个准话。” “军费以后不走户部,直接由我定远侯府和陛下共管。” “谁敢伸手,我就用这根火钳子,把他那爪子给掰了。” 陆远刚走到大门口,听见这话,脚底下打了个趔趄。 这是在当众要钱,还要权。 皇帝看着林凡肩膀上那根黑乎乎的铁钎。 他突然笑了,笑得肩膀都有些抖。 “侯爷既然有这个心思,拟个章程出来。” “朕在御书房等你的折子。” 林凡跳下台子,把火钳往玄七怀里一塞。 “玄七,这玩意儿留着,下次烤羊腿还有用。” 他踩着木屐,在一众官员惊愕的目光中扬长而去。 那“喀哒喀哒”的声音,像是一道催命符。 路过户部主事身边时,林凡停了停。 他拍了拍对方的官服。 “刚才那橙子甜不甜?” 第(2/3)页